成荣vs科比

胜负之外

篮球馆的灯光如瀑布般倾泻，汗水砸在地板上绽开深色的花。记分牌定格在最后一秒——成荣的队伍输了，输给那个名叫科比的对手。队友们垂着头，成荣却走向对方半场，向科比伸出手。两只汗湿的手掌相握时，成荣忽然笑了：“下次，我会赢。”

这已是三年前。如今成荣坐在场边，看着少年们在球场上奔跑追逐。他是教练了，左膝的旧伤让他再不能像从前那样高高跃起。有时深夜复盘比赛录像，他仍会调出那场成荣vs科比的经典对决——不是看自己的失误，而是看科比在关键时刻那个匪夷所思的后仰跳投。成荣vs科比，那场被无数人视为他职业生涯转折点的比赛，如今想来，胜负早已模糊，唯有篮球划出的弧线依然清晰。

“教练，输球了怎么办？”少年们围过来，脸上写满刚才失利的沮丧。成荣指了指自己微跛的腿，又指向墙上“永不言弃”的标语。“看见了吗？我输过，伤过，但篮球从未离开我。”他拿起球，用不再灵活的手腕示范着一个转身动作，“真正的对手不是别人，是昨天的自己。”

窗外暮色四合，球馆里又响起运球声。成荣知道，明天会有新的比赛，新的胜负，新的少年在输赢间领悟：有些对决不是为了战胜谁，而是为了在竭尽全力中，看见自己可以成为的模样。就像多年前那场对决后，科比在他耳边说的那句话：“伟大的对手，让伟大的比赛成为可能。”

篮球在空中旋转，划出与多年前相似的弧线。成荣忽然明白，那场比赛从未结束——它化作无数个这样的黄昏，在每一个即将爱上篮球的少年心中，重新开始。